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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的回响

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键盘敲击声和主机嗡鸣构成了深夜的主旋律。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屏幕上的代码已经出现了重影。凌晨两点，又是一天即将在加班中结束。

“默哥，还不走啊？”实习生小赵拎着背包经过他的工位。

“马上，还有点收尾工作。”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仍在键盘上飞舞。

小赵摇摇头，“你也太拼了，这周第几次通宵了？”

林默没回答，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再见。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人，寂静中，他不由自主地点开了手机相册。那里存着一张不太清晰的照片——一个笑眼弯弯的女孩，站在樱花树下，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在她肩上，像是被揉碎的金子。

她叫苏静，一个不会说话却比任何人都能打动他的女孩。

林默和苏静是在一个读书社交应用上认识的。那时他刚结束一个项目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看到了她的读书笔记——关于《小王子》的感悟，犀利又不失温柔。他留言评论，她回复得快，两人一来二去就私聊起来。

第一次视频见面时，林默才惊觉苏静如此美丽。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，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。但当林默发现她只能用手语和打字交流时，他愣住了片刻——不是失望，而是惊讶于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在之前的交流中察觉到任何异样。

“我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消失。”苏静在聊天框里打出这行字，表情有些忐忑。

“为什么？我们聊得很好啊。”林默真诚地回答。

“很多人都这样，网上聊得开心，发现我不能说话后就慢慢冷淡了。”

“那他们错过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灵魂。”林默不假思索地回复。

那一刻，屏幕那端的苏静眼睛亮了起来。

从那以后，他们开始了长达数月的交流。即使是面对面约会，他们也习惯用手机打字聊天，发表情包互怼。林默喜欢看她忍不住笑出声却没有任何声音的样子，那种寂静中的快乐反而更加纯粹。

苏静从不用自己的残疾换取同情，她独立经营着一家线上书店，还擅长绘画和摄影。林默越是了解她，越是觉得她完美得令人不敢接近——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，家境普通，长相尚可但绝非出众，除了还不错的收入外，似乎没有什么能与她相匹配的。

这种自卑感让他迟迟不敢表白，尽管他感觉苏静对他也有好感。

加班最凶的那段时间，林默连吃饭都在工位解决，和苏静的交流减少到了每天只有几句问候。他察觉到了她的不安，却累得没有精力去安抚，只觉得等项目结束就能好好解释。

直到那天晚上，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，看到苏静发来的消息：“你是不是也开始厌烦了？”

林默瘫在沙发上，脑子一团浆糊，凭着本能回复：“最近加班太多，抱歉没怎么陪你聊天。”停顿片刻，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又涌上来，他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：“你太好了，漂亮、聪明、家境优渥，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，不适合发展到下一步。”

点击发送后，林默就后悔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，十分钟，二十分钟，半小时…没有任何回应。最终，疲惫战胜了焦虑，他握着手机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一整天，苏静都没有消息。林默发送的道歉和解释石沉大海，他心凉了半截，认定这段关系已经以失败告终。

又过了一天，林默正在工位上啃三明治，前台通知他有快递。他疑惑地拆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封手写信——苏静的字迹清秀有力：

“林默，当你告诉我因为我的‘完美’而觉得配不上我时，我既生气又难过。
你看到的只是表面，不知道我因为不能说话受过多少歧视，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努力才让人们看到我的能力而非缺陷。
而你，第一次见面就自然地接受了我交流的方式，从不刻意同情或过度照顾。你看我的眼神，让我感觉自己和其他人没有不同。
我喜欢你认真工作的样子，喜欢你看书时微微皱起的眉头，喜欢你在咖啡馆等我时专注敲代码的表情。你总觉得自己普通，却不知道你的真诚和坦然有多么珍贵。
那天你说的话让我很伤心，不是因为你说配不上我，而是你居然看不到自己的价值，也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。”

信的末尾，苏静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。

林默愣在原地，随后感到一阵汹涌的情绪冲击着胸腔。他几乎是跑着回到工位，拿起手机就给苏静发消息：“我收到信了，谢谢你。我很开心，真的，但我更开心的是你看到了这样的我。我能见你吗？”

几分钟后，苏静回复了一个酒店地址和一句话：“我在这边参加书画展，今晚八点后有空。”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林默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工作，同事们都惊讶地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却面带微笑的样子。准点下班时，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，林默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。

酒店大堂里，苏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，看到他进来时抬起头，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。林默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好拿出手机打字：“今天你真美。”

苏静笑了，拿出自己的手机回复：“每天都这样，你今天才注意到？”

他们像往常一样，面对面用手机聊天，发表情包互怼。林默带她去吃了街角那家她最喜欢的甜品店，又沿着江边散步。夜晚的风温柔地吹拂，苏静偶尔用手语表达，林默已经能理解大部分意思。

送她回酒店时，林默在心里酝酿着表白的话。走到房间门口，他正要拿出手机打字，苏静却轻轻按住他的手。

她注视着他的眼睛，慢慢用手语比出一段话。林默看懂了每一个动作，但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。

“我喜欢你，想和你在一起。”——苏静的手语表达着这个意思。

见林默愣住，她拿出手机，打出一行字：“我不想再误会和错过了，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？”

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，他直接开口回答：“我愿意，非常愿意。”然后小心翼翼地拥抱了她，感受到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。

回宿舍的路上，林默感觉自己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。那种被完全接纳和理解的感觉，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。入睡时，他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
然后，他醒了。
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边，林默睁开眼，花了片刻才从梦境回到现实。他拿起床头的手机，下意识地寻找苏静的消息，却只看到工作群的提醒。

没有苏静，没有书信，没有酒店表白。

林默坐起身，梦境中的情感仍然真实地萦绕在心头。他洗漱换衣，准备上班，但那个梦一直挥之不去。

午休时间，他鬼使神差地打开那个已经很久没登录的读书社交应用，翻看自己的关注列表。然后，他的手指停顿在一个熟悉的头像上——一个笑眼弯弯的女孩，站在樱花树下。

用户名是“静默如初”，最后上线时间是两周前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点开对话框，输入了两个字：“你好。”

不知为何，他感觉这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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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做过这样的梦境了，然后拿ai来生成的小说（强大的D老师）